摘要:文人,人前面加了一个“文”字,我想并不是给“人”文过饰非,或者仅仅让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;文后面跟着一个“人”字,我想更重要的是说,不论你有多“文”,也不能让自己变成别的什么非人的动物吧,包括鬼神、鹰犬、狼羊之类。于丹臆想了孔子所以有《〈论语〉心得》,臆想了庄子所以有《〈庄子〉心得》,如果有文人因此说,从此普天之下、神州大地“洋溢着金黄色的光,还有真挚由衷的书香与渐渐形成气候的幸福感。”“白天有孔子给我们温暖道理,夜晚有庄子给我们清凉安慰……”“于丹与日月同辉”,我想这个因爱急了眼而臆想的抱紧,不但使得当事人神魂颠倒、意乱情迷,而且也会使天下的看客们喘气不上、欲吞不下、欲呕不能的。
文/赵逸之
如果我说抱紧易中天,可能就没多少人点我,可是我说抱紧于丹,效果就大不同了,易中天和于丹虽然都成名于百家讲坛,但他们还是很有些差别的。大约中国人很有一种臆想的功夫,从神秘莫测的巫蛊之术,到气功导引之法,从诗人的爱情歌咏到文人的互相吹捧,往往无不是憋足了力气大逞意念的力量。也许是一个人特别想达到某种目的,但是现实条件恰恰又不能满足,于是只有转向自己的内心诉求,用幻想来实现自我安慰。那理论的依据也简单得很,叫做“心诚则灵,不信则无。”那结果,似乎也往往奏效呢。据说,心诚的臆想者定然要把自己搞得失魂落魄、魂不守舍,否则,被臆想者就不会神魂颠倒、手舞足蹈,看不到自我力量的对象化,怎么能让臆想者幸福而心安呢?这似乎很有一些原始社会巫术的遗风,但现在这年头时兴向古代的回归,聪明的人都会顺潮流而动的。
这不,去年据说风韵旖旎的美女
有一个叫做罗西的,听名字应该是位先生,大约最近太想见到牡丹,可不知为何似乎偏偏又见不到,于是《久不见牡丹,于丹就成了牡丹》。看他文章自道,或者那情形正好反之——太想见到于丹,可是似乎见不到,于是神经错乱,在牡丹上看到了于丹,总而言之,这位先生真有些庄周梦蝶的意思,不管怎样我看他臆想的功夫真是不在于丹之下。
其实,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不管文人还是白丁,总归都是人,是人嘛,那就如
文人,人前面加了一个“文”字,我想并不是给“人”文过饰非,或者仅仅让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;文后面跟着一个“人”字,我想更重要的是说,不论你有多“文”,也不能让自己变成别的什么非人的动物吧,包括鬼神、鹰犬、狼羊之类。于丹臆想了孔子所以有《〈论语〉心得》,臆想了庄子所以有《〈庄子〉心得》,如果有文人因此说,从此普天之下、神州大地“洋溢着金黄色的光,还有真挚由衷的书香与渐渐形成气候的幸福感。”“白天有孔子给我们温暖道理,夜晚有庄子给我们清凉安慰……”“于丹与日月同辉”,我想这个因爱急了眼而臆想的抱紧,不但使得当事人神魂颠倒、意乱情迷,而且也会使天下的看客们喘气不上、欲吞不下、欲呕不能的。这把别人捧为虽神明却非人的“文人”,自然神志不清地一会儿把于丹看成牡丹,一会儿把牡丹视为于丹,无非是想抱紧偶像一起升天与日月同辉。但是,不要忘了,那清醒的第三者文人也是在热烈地抱紧于丹的,为的是把她拉下神坛、拉回地面。因为,他们知道,无论是五谷吃多了撑起来的巨人,还是空气充满了吹起来的巨人,只要离开大地而升向高空,就会失去力量、走向灭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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